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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平

出生於南斯拉夫貝爾格勒,是位行為藝術家。自1970年代開始活躍至今,從事行為藝術已超過三十年,被人稱為「行為藝術之祖母」

作品

  • 展露矛頭

在<節奏0>中, Abramović經歷了人生中最驚險的一幕. 她在房間貼出告示, 准許觀眾隨意挑選桌上的72種物件與藝術家進行強迫性身體接觸. 在這72件物品中, 有玫瑰, 蜂蜜等令人愉快的東西, 也有剪刀, 匕首, 十字弓, 灌腸器等危險性的器具, 其中甚至有一把裝有一顆子彈的手槍. 在整個表演過程中, Abramović把自己麻醉後靜坐, 讓觀眾掌握所有權力.

麻醉結束後, Abramović從椅子上站起, 帶著累累傷痕, 雙目含淚, 她緩緩走向觀眾, 用目光對他們進行無聲的控訴. 面對藝術家那憤怒悲傷的眼睛, 現場觀眾反倒恐懼了起來, 他們紛紛後退, 然後開始四散逃跑.

明明就有玫瑰蜂蜜美好的事物,那為甚麼那些觀眾卻選擇了殘忍暴力的物品傷害她?人類自認為我們不是禽獸是因為我們有理智有道德但我們在這作品看到了人類的黑暗殘暴毫無理性可言。我們每個人都很會搶佔言論上的道德制高點, 會自然地對受害者產生移情作用, 對醜惡和罪行產生厭惡和排斥. 然而當你被賦予了施加暴力的權力, 更置身在群體暴力中? 平時被教導被期望該遵守優良規範的人類,其實在潛意識之中存在着暴虐。

  • 和愛人合作

阿布拉莫維奇握著緊繃的弓,烏雷緊拉著一支帶毒的箭,正對著她的心臟。他們的身體向後傾斜,稍不留神,那支毒箭就會離弦射出,正中心臟。在擴音器里,觀眾能夠聽到他們心臟急劇加速的跳動聲。對於「致命關係」的表達,這一作品的徹底、簡潔和直接,已成為無法超越的經典。在12年的同生共死的表演生涯之後, 他們的感情在1988年走到盡頭. 「無論如何, (每個人)到最後都會落單.」

  • 回到單獨創作

與烏雷分開後,阿布拉莫維奇回到單獨創作,重新探索質問自己的文化及國家身分認同。此時的作品,一方面是對於她的國家近期戰爭的回應,另一方面,也探索巴爾幹半島的民俗傳說與情色的關係,而幾乎在每件作品中,都可以窺見「死亡」。

這件首次於1997年威尼斯雙年展呈現、並讓她得到金獅獎的作品,是阿布拉莫維奇對於巴爾幹半島戰爭的回應,她花費四天、每天各六個小時,坐在帶肉的牛骨堆上,將骨頭上的肉一一刮乾淨,喚起戰爭的痛苦。

  • 近年創作

在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舉辦個人回顧展“藝術即為當下”, 長髪長裙的Marina Abramović從一把木椅上緩緩站起, 宣告了又一件劃時代行為藝術作品的誕生, 至此, 她已經在這裡靜坐了兩個半月, 在這716小時中, 她巋然不動, 像雕塑一般接受了1500個陌生人與之對視的挑戰. 眾多名人慕名而來,  有些人甚至一接觸到她的目光不過十幾秒, 便宣告崩潰, 大哭起來.她直面所以參觀者,讓每個人都成為表演的一部份。

阿布拉莫維奇每日都坐在館裡,直到閉館。人們排隊與她對坐、凝視,正如欣賞一幅阿布拉莫維奇的自畫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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